廣陵王拍了拍自己額頭,果然,心里有了牽掛,就開始躊躇不前,開始害怕了。
她甩掉那點念頭,心道,自己真的想太多了。只要她強到能夠鎮壓整個天下,就能保護住自己所想保護的人,自強不息才是最好的退路。
眼見時間逐漸接近中午,廣陵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樣,突然站了起來。
“呀,差點忘了我燉的湯。”
最近陳登孕期反應大,時常吃不下飯,每次看他一張小臉慘白的樣子,廣陵王心里都難受的要死,早知道就自己生了,自己身體可比對方強多了。
幾次三番的掰扯,廣陵王徹底被打敗了。
現在就是一整個懊悔不已,這才一個月左右…都這樣了,后面怎么辦啊。
這會兒她特別懷念張仲景和華佗,這倆別的不提,醫術是真的沒得挑的,而且還是自己人。府外請進來的大夫多少都讓她有些覺得不靠譜。
一路小跑著進了廚房,燉著湯的陶罐撲騰著熱氣。
她拿著鉗子把罐子扒拉到了桌上,里面的豬骨湯散發出綿醇的香氣,本來廣陵王打算拿牛骨燉湯的,但是牛這種耕作生產力,一般在古代是不允許被人吃的。
嚴重的還得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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