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鳥,是什么味道?”他不愿放過你,一只手捏著你的下巴,強迫你轉過臉來。
你瞪著他,他還是帶著笑意。
【他在嘲笑我,因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條腌了三個月的臭熏魚!”這是你外婆評價一個老修nV的話,你聞過她掛在廚房墻上的熏魚,覺得她的話很好玩,牢牢記住了。
他愕然,大笑,“這么討厭自己的味道?”
“是你的手,臭Si啦!”你哼了一聲,兩手扯著下眼瞼,模仿同村那個整日皺巴著臉的鄉野nV孩,對他扮了個鬼臉。
他微微垂眸,低聲笑了,接著他從睡衣口袋里掏出手帕,白sE的,g凈得像是從沒使用過,他用它慢慢擦拭著被你嘲笑的那只手。先是掌心,之后是一根根手指。
你坐在他腿上,看著他的動作一動不動。他微側著臉,眼眸垂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不知為何,你突然想起春天在河邊看到的一只薄荷蟲,它纖細的羽翅和他的睫毛似乎有某些相似之處。
蠟燭似是快要燃盡了,在他蒼白的側臉上投下搖晃的光暈,他整個人都漂浮不定起來,像在水中那樣。
他很寂寞,你想。
和那雙眼睛一樣,他身上有一種新生般的脆弱。
【我剛剛傷害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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