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太醫瞧病,熬了藥,楚相就走了。”侍從突然想到什么,“楚相有交代內官好好照看皇上,當時很多人都在,交代之后就離去了。”
那人點點頭,細長的眼盯著某一處發神,眼下的一顆淚痣給他添了幾分妖嬈。
“下去吧。”
“是。”來人抱拳施禮隨后退開。
說是憂思過度,但官家愣是一病不起,已經連續幾日沒有上朝了,太醫院更是急的團團轉,有些醫官建議以針灸之法醫治,可天龍貴T哪能說扎就扎的。
眼看皇上每況愈下,這時候朝中有人提議暫且選一個皇子臨時掌管朝政,以便日常處理事務。
“胡說,官家能過百年,爾等是何居心。”一武官嚴聲呵斥,嗓音洪亮回響殿內。
“話可不能這么說,云州的旱情,宜州的災荒,你倒是等的起,百姓可等得起?”文官尖瘦的臉,笑著看向魁梧高大的男人。
“你......”四兩撥千斤的話,若是再繼續下去,定是說不過的,男人撇撇嘴不跟著繼續。
“哎,楚相今日可有來啊。”有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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