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溫芷接下來要說什么。
看著她略顯呆滯的眼神,他接過話道:“沒有什么如果。”
“有媽的選擇,才有你,才有我們。以后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
溫芷思緒稍稍匯攏,情緒也緩和一些,不過淚珠還在眼眶里轉,只是沒有繼續往下掉。
聽著墨辭的話,她暗暗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話是這么說,已經發生的無法改變,可是她苦了自己,還苦了一輩子。”
“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始亂終棄的男人,要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扒了他一層皮。”
說完這句,她覺得不夠解氣,接著道,“不,我要讓他全家上下J犬不寧,也嘗嘗我媽這些年受的苦。”
對于她父親到底是誰這件事,她從來不敢問,怕一提,就讓母親傷心。
所以至今她也不知道父親是誰。
不過知不知道是誰,現在也已經無所謂,她和母親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再需要這個人。
對于父親兩個字,她心里除了恨,就再無其他感覺。
“每個人的際遇不一樣,不能拿來衡量b較。只能說,媽當初不會識人,運氣也差一些才會遇到那樣的男人。”墨辭摟緊抱著她的手,“不過上天是公平的,無論是情債還是錢債,終會以另一種方式來還。”
“放心,我會替媽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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