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時候變了呢?
溫言掃碼付了車錢關上門的時候還在想,大概是畢業典禮上周俊舒對她求婚的時候吧。
她當時只顧著激動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人隱藏在人群之中的臉sE有多嚇人。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溫言啊溫言,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跟周俊舒離婚,溫言便沒打算再在這里住下去。
房子是他們結婚之前買的,周俊舒當時一把付的全款,溫言沒打算占他的便宜,就當給自己找個清凈。
只要一想到他那個慣會找事的媽便覺得頭更疼了,還有肚子。
這一早上就去了一趟廁所,不出所料的,下面墊著的姨媽巾早就x1飽了汁水,溫言抱著肚子在馬桶上坐了很久才一臉菜sE的出來。
接下來的兩天請了病假,在休息的空余時間將東西收拾打包。
兩天前周俊舒摔門離開之后便再也沒有回來,溫言一點也不傷心,反而覺得這樣才省心。
人在哪不用想也能猜個大概,不是在公司便是在其他住處,亦或者是在他那個白月光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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