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晨她于夢魘中驚醒后,竟像是夢到了他初次強要她的那件事,怪誕又荒唐的記憶碎片摻雜在夢境里,顯然也嚇著她了。
他不確定自己如果繼續與她親昵,若是有一天她真的想起了一切,是不是會痛恨他到極點!
這隱患從她失去記憶的那一天就已經埋下,只不過是他總不愿正視,在下意識地回避罷了。
如今,她似有想起之兆,他如何還能自欺?
所以,他要好好看顧她,卻不可再貿然要她的身子。
那樣實在……太卑鄙了……
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甚至沒有認清現實。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在面對她的時候,他早就化身成了的奴隸,只能聽之驅使。
其實,在兩人近坐用膳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顯現,明明她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身邊吃飯,可她執著羹箸的素手,她抿住米粟的紅唇,她咬含果仁時的貝齒和舌尖……都仿佛在無聲地誘惑他。
&像是一只妖法高超能夠幻化rEn的怪物,在他克制自我的打壓下非但沒有消亡,反而變得越來越強,他憤怒、惱火、不甘,卻又無可奈何,身T是自己的身也是自己的,怪物也是自己心里的怪物——這怪物從被動挨打到主動反擊,他的意志節節敗退,直到現在,怪物終于要毫無顧忌地現原形了。
因為,蘭珊走到離他還有幾步的距離時,忽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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