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渡氣?!蹦腥死涞囊暰€垂落在她身上,語氣也很冷靜地說明了他出現的理由。
“?。俊碧m珊先是一怔,隨即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卻更感不自在,說話也更磕絆了,“要渡、渡氣啊……”
她這一路的愁思,被男人的忽然出現瞬間打斷,此刻看向他說了這話后依舊沒什么情緒波動的眉眼,她又飛快地跳開視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單方面感到心虛與心慌。
“是渡……龍、龍y之氣嗎?”她低頭看著自己攥住裙衫的手,很小聲地問了一句廢話。
“嗯?!蹦腥说膭γ嘉⑽櫰?,罕見地多解釋了一句,“之前的,不夠了,壓不住魔氣。”他的聲音有一絲平靜的深沉,似乎的確正在壓抑著某種來自T內的困擾。
“哦?!碧m珊把衣角折起又捏開,接著想起來這么小家子氣的行為不符合敖潭對她自小的教導,又趕緊松了手。
但敖潭似是對她的小動作視而不見,也沒有催促她。可他不說話,她也沒話說,轎內的空氣都仿佛跟著凝固了。
只是,尷尬歸尷尬,她也知道,這是自己的“責任”,是躲不開的。
敖潭幫她救了青宇師徒的命,她應該有所回報。
而且,回憶起最最當初時,她做了那么多出格又過分的事,目的不就是要救他嗎?
如今他們的處境,居然可以看做是某種形式上的殊途同歸。
只不過,她的心境已然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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