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換了地方,還是本就心神不寧,原本未曾等到敖潭出現再要她渡龍y之氣的蘭珊,暫時松了口氣,早早便睡下了,半夜卻又忽然醒了。
這陌生的環境讓她不習慣掌燈而眠,更不希望有不認識的g0ng娥守夜在旁,所以臨睡前叫人熄了燈,接著屏退所有內侍。
如今,一片漆黑覆蓋了華貴富麗,空曠的殿內,唯有她獨自一人睡在那張過分寬大的榻上。
雖然她也知道這里是行g0ng,守備森嚴,而且敖潭就在附近,絕沒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潛入,但一睜眼便看到床榻邊坐著一個高大沉默的人影,她還是嚇得幾乎要驚叫,卻被對方反手掩住了櫻唇,“是我。”
從小聽到大的聲音,蘭珊自然不會認錯,更何況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也同時飄了過來,讓她更清醒了點,“敖潭?”
那溫熱的大掌就此移開,“嗯。”
蘭珊抿了抿唇,因為寒冰果的存在,她的T溫常年偏冷,而敖潭的掌心熱度又明顯偏高,即便他拿開了手,他的掌溫還是在她唇畔殘存了一瞬,才逐漸消散。
她后知后覺地想,他出聲表明身份就可以了,對他而言能不讓她出聲的法子也有很多,為什么偏偏要來捂她的嘴?
黑暗的環境以及被驚嚇到亂跳的心,似乎觸發她回顧起了先前沒注意的細枝末節。
在軟轎內曾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也一次浮現:自從敖潭再次出現后,他仿佛不像原來那么對她避之不及了,甚至,他們還會頻繁地產生肢T接觸,次數幾乎b以前在寒潭時加起來都要多好幾倍。
以口相渡龍y之氣是沒辦法的事,但是……就像方才他明明可以不動手,先前的那些擁抱與親昵,哪怕是做戲給旁人看,其實也不一定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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