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地捧著手機看這些早已翻了八百次的歷史郵件,為什么才過了一個月呢,為什么出差的日子這樣久,為什么……
噠噠噠噠,豆大的雨點扣響玻璃窗,緊接著連接成水幕迎面澆下來伴著模糊不清的隆隆雷閃,你的思緒被窗外黑壓壓的積雨云x1引,昂著頭往上看。雖然身處室內g燥清爽,但是外面的暴雨像是能透過墻縫往里鉆,止不住的cHa0意從扒在窗沿上瞪著大眼牢牢盯著你,下意識打了個寒顫,起身去調高空調溫度。
叮咚——門鈴響起。
不是拉魯,甚至平靜地感受不到任何咒力波動,連絡絡都還安安靜靜地在T內昏睡,Y雨臺風天里她睡得過于安穩,四仰八叉地翻著肚皮。
大概是猴子,但是哪家配送員如此敬業,會在臺風天上門?這份透著詭異的沉寂又算是怎么回事?就像是有羽毛撥過你的蛛絲,卻留不下一點痕跡,影影綽綽地不被察覺。
如果只是普通猴子就無所謂,你皺皺眉嘲笑自己太緊張,不甚在意地按開可視門鈴,希望將對方打發走:“您好哪位?”
“請問是夏油夫人么?”雖然聲音的質感被可視門鈴的折損到支離破碎,但是依舊聽得出對方用的是十足十的營業聲線,元氣的嗓音里尾調揚起,似乎是上個月那個牛郎,名字好像……跟鯉魚有點關系,你抿著嘴唇回想,記不清了。
“有事么?管理員催繳租金還是什么?”并沒有打算開門,雖然這樣不太禮貌,但是你本人完全不在乎,所以只是斜倚著墻頭頂著揚聲器。
“的確是有關公寓承租的事情,萬分抱歉事先沒有打招呼就過來,畢竟沒有您的聯系方式,如果方便的話請問可以面談么?”
沒有看可視畫面,但是大概想象得出對方正在門口鞠躬,再隔著門講下去恐怕會吵到鄰居,于是你頂著一張表情乏善可陳的臉開了門,瞬間平地刮起驟風像連弩齊發迎面穿透全身釘進身后的墻,目不轉睛地對視,與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