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是偶爾事件就無所謂地答應了下來,萬萬沒想到從此伊始你自用的浴室梳妝臺上就開始一點一點‘長’出他的用品,像雨后圓木上的蘑菇一樣肆意生長,最后連剃須泡沫和剃須刀都挪到這邊了,等你終于意識到不對表達抗議時,對方卻用近乎犯規的可憐語氣說每次都搬來搬去太麻煩了而成功轉移了重點。
“好了,可以喝藥了。”你輕輕搓了搓手,把掌心里剩余的一點rYex1收后,把藥盒和水杯推到他面前,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輕柔地像在哄孩子,“喝完量一下T溫。”
半天都沒有收到任何反饋,你有些疑惑地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看他,只見對方保持著閉眼托下巴的姿勢,左眼掙開一條縫望著你,對上目光時彎翹嘴角笑著說:“不喝。”
“哈?”你整個人皺眉不解,“那你量T溫。”
“不量。”語氣平常尾音g起愈發欠揍。
“……那過來我m0一下頭發g透了沒,可以了就睡覺。”
“不睡。”
“……不會是燒糊涂了吧?”今晚又是在鬧什么,你越發丈二和尚m0不著頭腦,滿臉寫著‘不理解’。
“我在學你。”
“?……我什么時候這么不聽……”話剛出口你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頗為無語地閉上了嘴。
“什么時候?”好像詫異于你的大言不慚而瞪‘大’了雙眼,撐著下巴的手放了下來,掰著手指一個個數過去,“剛來的時候讓你謹慎使用構筑術式,不要急于求成身T負擔太重,結果一個眼錯不見就溺暈在冰水里差點交代身后事;胃炎嚴重到胃酸腐蝕消化道依舊不按時吃藥偷喝N茶;告誡你多少次要有輔助術師的覺悟,不要任何時刻都滿腦熱血不計后果,該逃的時候要逃,你有幾次聽勸?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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