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第一天一起早開始就忙個不停,就接待了太多參拜的信徒,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所以癟著嘴往旁邊扭開頭,在不挪動身T的基礎上盡力拉開跟他的距離。
“目前想要實現大義只能施行這種可循環的方式,萬事萬物皆付諸暴力的話,就沒法x1引教徒了。你只要一不開心就叫我教主,為了能聽你繼續叫我的名字,午睡時幫你放松下,按按肩背做個半身按摩怎么樣?”
“還是算了,卑微囚徒可不敢奢求教主大人的親自服務,再不過去新年集會要遲到了哦,我泡杯茶送過去?”
你伸直雙臂抻了個懶腰,隨即屈起右腿手撐在膝蓋上準備起身,結果被握住手背橫向一拖,單腿重心不穩,差點仰面向后倒進寬大的藏青長袍里:“欸欸——不要突然襲擊!”
“跟我一起去好不好?”下巴擱在肩膀上輕輕研磨著,貼在耳邊的細聲請求含糊綿軟,溫熱的吐息隨著咬字滑進耳蝸深處。
“我拒絕。”回絕g脆好似斬釘截鐵。
不要小瞧人你的適應能力,都走完九個年頭了,這點程度的教主誘惑已經可以做到百分百免疫。
剛才這種情況下,可不能支支吾吾地勉強答應啊,不然絕對被拽著跪坐在一邊白熬好幾個小時,明明是自己嫌無聊還偏偏壞心拖上你,反正也根本不聽下面猴子在講什么,不是藏在寬袖下面偷偷捏人的手骨腱鞘,就是把發帶纏成手環指環往你手上套。
本人只用最簡單的純黑彈力發圈,所以用來打發時間的發帶往往是進集會室前,從你頭發上擼下來的。
起初你還會表示抗議,畢竟作為被社會規則制約壓榨的nVX之一,哪怕從心底里恨透了‘nV子力’這個衡量標準,依舊雷打不動地每天早起梳洗裝扮,力求每一根發絲的卷度蓬松度都恰到好處,但是根本敵不過‘隨心率X’的夏油教主,畢竟他也雷打不動地每天清晨都對著你的腦袋亂r0u一通,還美其名曰‘給予你和美美子她們一樣的平等關懷’,以至于菅田小姐加入組織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對方頗為真心地詢問你是不是早上跑的太急摔倒了,潛臺詞就是你的發型一團糟糕猶如平地炸雷。
不依不饒地,下巴又往你頸窩里湊深了兩寸,下頜線近乎完美貼合側頸,本就清晰可聞的呼x1聲愈發沉重,低沉清潤的嗓音伴著x腔震顫在耳骨上描摹g畫:“正月初一要保持心情愉悅,新年新氣象是很重要的,所以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不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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