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雨利落地給她穿外衫和裘衣,感覺到自家小姐b平時要快一些的動作,又低聲安慰道:“姑娘別著急,現在是五更二刻,離六更還有些時辰呢。”
江婉一頓,她這丫環什么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急X子,一著急就Ai嚇人。
穿上毛裘后朝她笑了笑:“夫君他人在何處?還有,如今我嫁入蕭家,可就不能再叫我姑娘了。”
婆家不同于娘家,細節這方面得做好,盡管婆家人口凋零,但小心些終歸沒錯,以免留下隱患,給人抓住把柄。
竹雨吐吐舌頭,慫肩認錯:“公子他在外間用著膳呢,婢子這就改,絕不會丟您的臉。”
竹雨往外招呼一聲,兩個留著羊角辮的小丫環便攜手捧著盥洗物品進來。江婉拿著自制的粗糙牙刷漱了口,又接過熱毛巾拭面,抬腳往外走。
永州處于江南邊界,春天一向長而冷,尤其現在大清早的,這炭火不足的內室也凍人。
她緊了緊身上的裘衣。
繞過屏風,跨過門檻,入目便看到了坐著的陷入沉思的蕭祁,著一身簡單的暗藍sE長袍,頭發似是剛洗過,在油燈下泛著潤光。
這個清俊英挺的男子,已用畢膳放下筷子,正手執著書卷翻看。周圍伺候的奴仆都悄聲立在一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