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疼,她覺得紋身的時間格外漫長,兩人無言,她盯著天花板思緒漫無目的地擴散。
也不知道多久,路政涂了藥膏,然后用保鮮膜遮住紋身的創(chuàng)面,對她說:“好了。”
是個紫sE的魅魔y紋,覆蓋住整個下腹,花紋被g勒得很漂亮,也很ymI。
因為才紋上去,周邊的肌膚都有些發(fā)紅。
“真好看。”路政說著,轉頭問她:“喜歡嗎?”
如果這時候她抬頭看向路政,就能捕捉到他此時目光中不同尋常的著迷和狂熱。
但她只是注視著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紋身,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怪異感覺,如果不是那冰涼刺激下的微疼,她會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
這個周末都過得很不真實。
原因無他,她在地下室里待了兩天,沒有出去過。
路政給她的腳踝上上了厚沉的鎖鏈,長度剛好夠她在這間地下室里隨意走動,他甚至沒有給她任何的遮羞物,將她的雙手也綁了起來。
木櫻從來揣測不出路政的心思,她不知道路政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時間的具T流逝,時間過得越久,她的心就越是害怕和下沉。
路政不會就一直把她赤身lu0T地關在這里,做他隨時都能上的泄yu工具吧?
她不敢問,因為害怕聽到她不愿意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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