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給她多少喘息的時間,他脫下剛剛一直掛在她胸口的粉色絲綢吊帶睡裙,用睡裙綁住她的雙手,然后掰過她的臉,手指探進她的唇里,輕而易舉捏起她嬌嫩的小舌,往外扯了出來。
嗯?
什么情況?
她怎么被路政捻著她的舌頭往廁所走?
木櫻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從客廳往她房間的洗手間走也要二十幾步路。
少女的丁香小舌被男人當成了牽引繩,就這樣歪歪扭扭走到了她的洗手間里。
因為舌頭被鉗制住,吞咽的動作就變得很吃力,口水已經打濕了男人的手指,甚至沿著嘴角往下淌著。
口水濕噠噠地滴落在她裸露在外溫潤無暇的肌膚上。
“啊唔呃呃”你這是要干嘛!
男人根本不理會。
他在木櫻洗手間里的馬桶前停下,甩開她的舌,命令她,“趴在馬桶蓋上,跪好。”
木櫻乖乖照做。他解開捆綁住她雙手的睡衣,隨意地丟在一邊。她纖長的藕臂垂下,慵懶地搭在馬桶旁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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