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那顆槐樹的小山坡就能看到一個破舊的旅店,這間廢棄的旅店太小,僅有可憐的一間門面連著后方院子的幾間房間,勉強算是個歇腳處。
里面已點亮了燭光,裴旻端坐一個角落,這里只有斜斜一個門窗暗角透進幾分月光,他一襲素凈青衣,勝雪姿容又添三分月華。
秦音尷尬地走了進去,她暗暗打量他,怎么他鞋子衣擺一點W漬都沒沾到呢。“道長,是我,我來了。”
裴旻合眼休息,在蒲團上一動不動。秦音自討沒趣,自己到后面去找些東西洗漱。
沒有油燈,秦音不敢多呆,這里破舊又小,但東西還算齊全,應是往常也有人在此留宿過的,讓人驚喜的是柴房還有一些柴,雖有些cHa0,但好過沒有。秦音翻找許久,準備找來一些破舊殘缺的桌凳當柴燒。
后院的h銅水嘴已銹Si,加上現在下雨,秦音都開始懷疑里面的水泵壞了,在放出不知多久的泥水后,流出來的水終于變得清澈。
秦音把柴火、鍋爐、木架等物一趟趟抱回前面。每次她看到如老僧入定的裴旻還在,心中總是松一口氣,她真害怕一次回來就發現他不見了。
“咳。”剛剛準備的水已經要燒開了,秦音說:“道長,我先洗個澡。”
在前廳與后院的走廊處,秦音掩了拐彎處的小門,在屋檐下把東西擺出來。
她根本沒有“男nV大防”的概念。一個只會殺妖的道士,哪怕他本質是個見Si不救的無情之人,對一直總被妖物找上的她來說,實在是太令人安心了。
火光隱隱透過簡易搭建的布架,照出溫暖橘hsE光影,偶有一兩捧水濺在白布上,旁邊的小鍋還在燒著,上面不斷冒出熱騰騰的蒸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