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赴身上有很多傷口,徐晴給管家打了一通電話,為魏明赴安排家庭醫(yī)生。
回家的路上,昏暗的燈光從車窗一閃而過,徐晴安靜地開著車,魏明赴則靠坐在車座上,單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眉頭緊皺,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我來的時(shí)候碰上了林局長,他看起來并不介意你今天的失禮。”
“雖然我?guī)湍闶帐傲藸€攤子,但你今天動(dòng)了季商宇,算是被他拿捏住了一個(gè)把柄。”
徐晴一邊說著,一邊踩下剎車,在某個(g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shí)候,自后視鏡里瞥了他一眼,“你今天易感期,是被陳珊珊的信息素給影響了嗎?”
魏明赴猛得深吸一口氣,頂級(jí)alpha的感知全開,瘋狂汲取伴侶身上那股冷冽淡雅的清茶香,壓制著體內(nèi)的熱潮,他放下手側(cè)過頭,臉上透著不健康的紅,幽綠的眼眸中透著一絲迷茫。
“不清楚……”
魏明赴遲疑了一下,”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是被信息素所影響。”
徐晴聽罷,不由得愣了愣,一瞬間某種不祥的預(yù)感在腦海中炸裂,整顆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她了解魏明赴,是不會(huì)允許自己在那么重要的公共場合上喝醉到失去理智,甚至是導(dǎo)致易感期提前的程度。
如果兩者都不是,徐晴突然想到了某種讓她如墜冰窖的可能,令她的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你的意思是,你在遇見季商宇之前都是清醒的嗎?”
魏明赴察覺到她的不對(du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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