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頗為困擾。不過如若不去上游,此行無異于空談。”樓靈溯堅(jiān)定地看著劉緣,“無論如何也得走一趟。至于匪患,希望不要碰上吧。”
劉緣有些驚駭?shù)乜粗鴺庆`溯:“樓翰林莫要說笑。”樓靈溯要是在松河地界上出了事,她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倒也不是說笑,一是隨行護(hù)衛(wèi)武藝出眾,等閑不得近身,二是,這山匪劫掠自然是靠近行道,我打算從山林里穿行,靠松河一面行走。除非他們改了主意做水上的無本買賣,否則,碰上的幾率實(shí)在不大。”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如今是枯水期,不趁著此時(shí)看看,又得等一年。縱然是有風(fēng)險(xiǎn),無論如何也得走一趟。”
劉緣聽她話說至此,知道她的確是思量良久,倒也不再阻攔:“如此,便讓趙引跟著樓大人吧。他熟悉地形,對(duì)山匪也略知一二,到底穩(wěn)妥些。”
樓靈溯沒有推辭,知會(huì)了趙引回去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便出了松河縣一路往上游去。趙引知道樓靈溯的打算,沒有走官道,直接帶隊(duì)進(jìn)了山。山里有匪患,修好的山路自然走不得,又加上洪水后的淤泥堆積,一行人得靠自己開路出來。隊(duì)伍行進(jìn)緩慢,到了中午也不過走了不到十里地。
“停下歇會(huì)吧。”樓靈溯道。
趙引擦了擦額頭的汗,他背上被汗Sh透,風(fēng)一吹便有些涼。趙引摘下腰間的水袋,狠狠灌了口水,他這一路走得疲憊不堪又心驚膽戰(zhàn),此刻不免有些怨氣。再看看同樣也在喝水的樓靈溯,心中不由得腹誹,也不知道此人非得往這林子里跑是圖什么。
樓靈溯見他看過來,問道:“趙大人可是有什么想說的?”
趙引險(xiǎn)些被一口水嗆Si,他有些狼狽地收拾自己,暗罵自己蠢不可及,目光就這么毫無遮掩地看過去,還被人逮到了!他磨磨蹭蹭擦完衣服上的水漬,還沒想到借口:“卑職,剛剛,只是在……”
“在想我為何非得來這山林么?”
趙引尷尬地咧了咧嘴,沒想到自己的心思不僅被看穿,還被人直點(diǎn)了出來:“還請(qǐng)樓翰林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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