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裝瘋?
我愣了一下,隨後不禁苦笑。
事實果然被何允墨扭曲成這樣了。可是,別說是替趙齊雨說話了,我連跨出一步替自己辯解的勇氣都沒有,我現在只要想到和何允墨面對面就會感到莫名的恐懼。
何允墨沒有說話,就像是默認了一樣。
「話說回來,那個江子晴身材怎麼樣?我看她還蠻瘦的,應該還可以吧。」
「靠,別提這個了,我光用想的就覺得惡心,什麼瘦?她根本就只有骨頭而已,就算我喝到爛醉我也吞不下去,我寧可上龍妹也沒有胃口上一具乾屍。」
乾屍嗎?
原來,他是這樣到處跟別人說我,以後大家看到我腦海中應該就是浮現這樣的形象吧?
喉嚨間頓時傳來一陣酸楚,我低下頭看著地面,光滑的磁磚地板上隨即出現一滴水痕,我這才意識到眼眶里早已充滿了淚水。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我無法想像接下來會聽見多傷人的話,既然沒有勇氣替自己辯解,那我何必繼續待在這里?這時,一個身影快步走過我的身邊,我立刻認出是趙齊雨,他往何允墨的方向走去,我想都沒想馬上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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