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手上還有一堆活還沒干。薅羊毛也要有個限度吧。】
【薅禿了,他們就高興了,媽的,傻逼!】
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但是楚青禾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們都是各個部門被薅來加班的,他與吐槽的兩人不熟,不小心聽到吐槽的楚青禾刻意放慢腳步,避免相遇。
等到的時候,他成了最后一個。經(jīng)理正在布置任務(wù),見他來了,不咸不淡地說了聲,“希望大家有時間概念,都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負(fù)責(zé),對他人負(fù)責(zé)······剛剛我說到哪里了?”
旁邊的助手面帶微笑道:“布置會場。”
經(jīng)理恍然大悟地拍拍額頭,“對對對,我接著說······”
楚青禾面無表情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周六的簽售會,6:00就要到,趙經(jīng)理在會場中指揮調(diào)度。看見楚青禾來了,手一指,“小楚,你把那個放在嘉賓面前的桌子搬到舞臺上。”
楚青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將近兩米長的實木桌子。他走了過去,抓住兩角,剛用力,右手腕傳來刺痛,痛得他閉眼,松了手。
他忘了,手腕受傷了,撩開袖管一角,繃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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