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認了,不說就不說吧,他只要楚青禾好好的。他問程渡后續自己能做些什么。
程渡從朋友那里得到的看法是,藥物的確是重要的輔助手段,但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行為心理學才能徹底治愈。大腦是可以重塑的,要想解決問題,第一個是正面解決焦慮,第二個是轉移注意力,做一些喜歡的事情,或者嘗試新事物,從中找到能讓自己快樂的事物。短時間找不到也不用感到焦慮,可以從日常的小事做起,比如曬太陽,運動,吃美食,其中運動很重要,能刺激產生多巴胺和內啡肽,帶來愉悅。
楚青禾的主治大夫應該也說了這些,只是每次去醫院,楚青禾都是自己去的,楚青禾又不肯告訴他,這讓楚青禾很頭疼,什么都不肯說,真是急死人了。
快要到十月了,南方的空氣還是悶熱的,只是一陣風吹過,還是能感受到涼意。
兩人走在小區外護城河的梧桐樹下,頭上是青綠的葉子,腳下是枯黃的枝葉,身旁是護城河迎風而起的漣漪,水中有水草叢叢,岸邊有附近的居民在釣魚。
梧桐樹下的小道不時有晨練的男男女女跑過,打太極的中年人在小廣場神情認真地擺動作,旁邊有幾個小孩抓著風車來回地跑。
楚青禾住在這里快兩年,一直深居簡出,周末從來不出門,有水有電有網,他能在家里待上兩天,餓了渴了點外賣,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早晨出來散步,談不上有多喜歡,但好像也不討厭。因為空氣很清新,身邊的人讓他很安心。
楚青禾轉頭看程柚,他好像很喜歡把自己往外面帶,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這么走著也行。
又是一陣涼風,吹起程柚的發梢,半掩住他俊秀的臉龐,程柚屬于清秀型長相,皮膚白皙,眼眸水靈靈,睫毛濃密蜷曲,留長發時,不注意看,會被認錯為女孩子。
楚青禾抬手,將吹亂的發梢理了理,“留長發,你的家人、同學不會議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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