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青禾手腕的鮮血,程柚怔了怔,靠墻坐了下來,不再掙扎,聲音沙啞,“你真的有病。”
程柚雙手抱臂,放在膝蓋上,頭埋在臂彎,溫水灑在身上,洗去他一身的疲憊,莫名暴躁的情緒慢慢地平復。
楚青禾關(guān)了水,用干毛巾擦他身上的水,蹲在他面前,低聲說:“你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招惹我的是你,怪我的還是你,你總是這樣不講道理,程柚。”
程柚抬頭,鬢角的水珠沿著臉側(cè)滑下下頜,他露出一抹笑,凄然美麗,他捧著楚青禾的手腕,臉湊過去,伸出舌尖,將上面的血珠舔干凈,“怎么不懂事的人變成我了?”
楚青禾將他拉起來,解開他的衣扣,脫掉他潮濕的衣褲,用毛巾把他包裹起來,“情緒好點了嗎?你快把我手腕撕爛了。”
是啊,有那么一瞬間,暴怒的他想要將楚青禾的手腕撕爛,一個月不見,他本想給楚青禾懲罰,懲罰他的不主動,可見面時,楚青禾的云淡風輕讓他的所作所為顯得十分的愚蠢,因為楚青禾壓根就不關(guān)心他為什么會消失一個月。
程柚撲過去,摟著楚青禾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你就不關(guān)心我這一個月去哪里了,為什么不來找你嗎?”粗重的喘息間,程柚啞聲問。
楚青禾雙膝跪地,將他抵到墻角熱吻,“你不說,我何必問。”
聞言,程柚狠狠咬了一下楚青禾的嘴唇,血腥味彌漫,他停了下來,伸出舌尖,像小貓一下舔舐。楚青禾沒有推開他,摟著他,縱容他的胡作非為。
“你對我為什么接近你,也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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