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凱是會游泳的,不會被淹Si。不過郁巖推完他之后兩只手牢牢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浮不上來。
“武陵凱,武相應該跟你說過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吧!”這時候郁巖的聲音Y沉沉的,仿佛地獄里來討命的惡鬼。
武陵凱的嘴泡在水中,根本說不了話,他只能點點頭。
郁巖繼續道:“那我告訴你,無論你以前是真傻還是裝傻,如果你敢對郁溪不好,懷著其他目的傷害她,那我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我究竟有多狠!”
郁巖說完,沒有立刻放他上來,而是在他喝了兩口水之后才松開了手。
“寶貝!妹夫為你摘蓮藕的時候不小心掉水里了!”
郁巖一邊撐著小舟浮回水榭,一邊對郁溪喊著。
水榭中的郁溪本來一邊吃著小零食,一邊在等他們回來,聽到郁巖的喊聲,她驚慌失措地掀開紗幔,來到岸邊,擔心地問道:“怎么會這樣呢?侍衛呢?快去救人啊!”
見郁溪要急哭出來,郁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連忙說道:“寶貝別急,我已經將妹夫拉上來了。仲夏時節,荷塘里的水并不涼,想來姐夫身T康健的話,應該是不會染上風寒的。”
坐在郁巖身后擰著衣服上水漬的武陵凱在心中暗罵郁巖是個Si綠茶。萬一自己染了風寒,那不就說明自己身T差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聽到武陵凱沒有大礙,郁溪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武陵凱說過,他是來到她身邊之后才不傻的。所以,自己是他在這世界上認識的第一個人,是他最喜歡的人、最信任的人。這些話,讓郁溪不由自主對武陵凱生出一種要將他納入自己羽翼之下的感覺,覺得武陵凱是需要她關照的自己人。
而且——他們昨晚已經……
因為武陵凱的意外落水,郁溪沒有繼續在信王府中賞荷?;豨0ng的馬車上,郁溪回憶起剛剛武陵凱衣服的樣子,若有所思道:“總覺得你臉、頭發、的畫面很熟悉,可是我又不可能見過,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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