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人個個都是一身黑衣、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睛。許燁剛想開口談判,就被對方一個肘擊打暈了過去。
郁巖和郁溪識趣地舉手投降,卻同樣沒躲過被打暈的命運。好在因為戴著頭盔,對方肘擊的部位是后頸,不是后腦勺,否則郁巖的腦袋得再次開花了。
醒來之后,郁溪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這個懷抱陌生又熟悉,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她的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見。
“醒了?”抱著郁溪的懷抱發出溫柔的嗓音,接著,一只溫暖的大手撫在郁溪的后頸上,為她輕輕按摩著傷處,“還疼嗎?”
郁溪搖晃了一下腦袋,一丁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她回答許燁:“已經沒感覺了。”
許燁似乎想起了什么,感慨道:“差點忘了,你的自愈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前世,無論晚上他把她折騰成什么樣,第二天醒來她身上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郁溪好奇許燁是怎么知道她自愈能力強的,但她還有更加關心的問題:“我哥呢?”
“我醒來之后,發現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估計郁巖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所以沒被帶來。”
巨大的恐慌感襲上心頭:“他們不會把他一個人扔在荒郊野外吧?”
許燁覺得這種可能X很大,但他不忍讓郁溪憂心,安慰道:“郁巖身上有全套的防護服、手套和頭盔,一兩只喪尸奈何不了他。而且阿華差不多也該回了,他肯定會能看到郁巖,帶他到安全地點的。”
雖然郁溪知道許燁多半是安慰她的,但她現在也只能這么想。
郁溪問道:“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知道這是哪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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