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很Ai美,拿著母親的化妝品這里涂涂那里抹抹,把自己畫成一個花貓臉,讓人看了哭笑不得。
有時她不小心打碎了那些瓶瓶罐罐,就會喊伏虎進來,自己則是躲了起來。
直到有次她摘了母親JiNg心養的一朵玫瑰,戴在耳邊臭美。這枝玫瑰品種不凡,世所罕見,特地從法國空運過來的。
母親十分生氣,讓她面壁思過,連同伏虎一起。
姝雅平常很會說俏皮話,經常把母親夸得喜上眉梢,可這招也不管用了。她就喊父親過來,結果還是被母親訓了。
最后還是他過來幫腔了幾句,母親才消了氣。
他知道父母一直對他有種虧欠感,姝雅在一個完整的家庭里誕生,自小便是掌上明珠,而他的童年缺失一段父親的回憶。
其實許佑并未覺得有何不妥,他認為計較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母親覺得幸福就好。
這些年的點點滴滴,他都看在眼里。
有次父親錄一檔財經節目,中場休息時,主持人注意到了池毅手腕上有一串佛珠,便挑起話題,想以此來活躍氣氛。
“池總信佛嗎?聽說很多成功的商人對佛教都很有研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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