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永闕一下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換形式也不是立刻就能換的,更何況現在金沙還出了這么大的簍子,總得有人善后。”
此時,茶煮沸了。池毅倒了一杯送到寧永闕面前。
“這不就來找您了,想請您出山,重新掌管金沙。”
寧永闕搖著扇子,端著這杯茶,又晃到了搖椅上,一派悠閑之態。
“當年大哥把金沙交到你手里,不可謂是不器重。這些年的發展也確實如他所料。眼下金沙是有個大難關,但對你來說,不是擺不平。”
“說了,想換個面上g凈的形式,要是還按照以前的做法來擺平,未來的路不好走,何不如一勞永逸。”
“未來一段時間,我會把集團的主要資產轉移,還請二叔來保管。屆時金沙只剩個空殼,宣告破產后,以您的能力,集團改名換姓、重新整合業務,對您來說不是什么難題,日后做正經生意,這不如了您的愿?”
寧永闕當年跟著金yAn平的時候,就提出這個規劃。
他認為他們的核心就是掙錢,當個商人。既然是掙錢,又何必奉行那套?賭場、會所這些行業在國外吃香,但他卻并不看好國內。金沙的規模已然不小,不是必須要貪圖國內這一碗半碗的。
他不否認他們最初是靠這些非法行業起家的,但是過了這么些年,黑鴉總得為了適應環境而偽裝成白鴿,表面gg凈凈,和和諧諧的,這不是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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