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怎么樣?”
“丁三在休養,那一槍沒有擊中要害,但是短時間內不能下床了。”
他輕“嗯”了一聲,便再沒有說話。
楊羅文yu言又止,池毅一天未進食,他不知如何勸說。
正當他要勸時,手術室的燈牌暗了。他感受到眼前的人迅速站起身時所卷起的微風,池毅走到醫生身邊。
他緊抿著唇,似乎在等待某種判決書。
“患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還未等他松了這口氣,醫生又道:“但是因為傷及腦部,患者蘇醒的時間我們不能確定。”
池毅的眼睫有著輕微抖動,“這是什么意思。”他問。
“腦部是人T最脆弱的地方,輕易不能受傷。蘇醒時間取決于患者的康復狀態,我們會全力醫治,但患者的求生意識同樣重要。”
醫生說得很是委婉,其實楊羅文聽得分明。許蓁能夠醒來的時間太寬泛了,有可能一天,有可能一周,也有可能數年。
又或許,許蓁不一定能夠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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