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和李定兩個聰明人都想不到主意,白有思人根本見不到,秦寶也只能帶著某種惴惴不安繼續(xù)觀察局勢發(fā)展。
而接下來,事情果然越來越偏頗與激烈起來。
沒有人可以抵擋圣人一怒,或者說,所有人都和張李二人一樣,曉得圣人一怒的代價,而所有人又都不想讓自己成為代價——這就導(dǎo)致了在尋查謠言源頭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刑掠過度,以及隨后理所當(dāng)然的攀咬、誣陷。
必然的,也免不了一些北衙公公們自以為是的格外上心——他們還真以為謠言是針對自己這些人呢。
一時間,整個西巡隊伍人人自危,不知道多少人被革職查辦,又有多少宮人、侍衛(wèi)、士卒被開革,甚至下獄、處死。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有靖安臺這張皮來隔絕北衙的張行,也因為“傳謠”被一些公公們“奉圣諭”傳訊過,卻反而因為牛督公在當(dāng)時現(xiàn)場的出現(xiàn)與呵斥意外逃過一劫。
只能說,這么一比的話,牛督公的格局也就出來了。
龐大的隊伍停在了驪山腳下,距離大興不過數(shù)十里,卻絲毫不得寸進,已經(jīng)提前進入大興做迎駕準備的南衙相公與關(guān)中旳留守、總管們完全摸不著頭腦,匆匆派出司馬長纓相公和虞常基相公來問,卻得到了圣人不留余地的表態(tài)——這件事情不查清除,他絕不動身,就在驪山等著了。
眾人徹底無奈,而謠言排查工作的力度也越來越嚴厲,范圍也越來越大。
又過三五日,六月未到,便已經(jīng)有五七十條人命了,而且還都一起懸尸示眾于驪山腳下……夏日高溫,尸體掛上去,立即便有蒼蠅鋪上,一兩日臭味就顯露出來。
這還只是西巡隊伍內(nèi)部,而按照部分口供招認,他們完全是在什么地方采買,什么地方與地方官喝酒時聽到的謠言,可想而知,在刑部的壓力下,地方上怕是也正在追索不停,然后大興刑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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