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不可置信地望著他,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會說那種話!
小王爺緊緊盯著謝雪衣,不放過他任何神態(tài),高聲道:“你在說謊!本王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讓?shí)顾幨氖牵嗄耆缋溆竦拿嫒萆蠈憹M了失望,眼神飛快閃過各種情緒,卻唯獨(dú)沒有心虛。
見王爺并不信自己,雪裳垂下眼臉,神色隱忍而堅(jiān)韌,繼續(xù)解釋道:“您忘了嗎?在下分明不愿,您卻一直說奴出身玲瓏館,怎會不愿,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青年驀然抬頭,鴉黑的發(fā)絲垂下頰邊,眼眶已然通紅:“原本我以為王爺同那江悲筠是不同的,沒想到竟是看錯(cuò)了眼!”
“既然王爺看不起我,如今又疑了我以下犯上,不若隨意將我囚在哪處,眼不見心不煩便好!”
雪裳閉上眼眸,一副引頸就戮的凄艷姿態(tài)。
謝雪衣的態(tài)度太決然了,絕對不像是在編謊。
小王爺怔忪在原地,不由得真懷疑起自己來:難不成真的是自己醉酒,強(qiáng)逼人家清白的男子侍寢嗎?
在隱隱約約的混亂記憶中,好像就是他主動去貼的雪裳……
而且,如果不是自己的命令,雪裳在京城孤苦無依,又如何敢對自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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