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等了一夜,可是顧持依舊沒有回來。
不用想,他都哥哥這一夜是去做什么了。
原本心里如針扎般細細密密的疼痛、悲哀與酸澀盡數轉化為麻木,嵐藥眼神空茫,耳邊只剩下秒鐘摩擦過表盤的滴答的聲音。
不知是哪戶人家偷偷在公寓里養了雞,雞鳴聲讓嵐藥從失神中回過神來,他麻木的大腦才緩緩重新啟動。
原來……已經這么早了啊。
天光已然漸明。
烏發美人怔怔抬眼看向依舊在有條不紊轉動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五點。
以往再過一會兒,哥哥就會起床,在廚房里發出點悉悉索索的動靜。
每到這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嵐藥就恨不得捂住耳朵什么都聽不見——廚房里傳來動靜,就證明了,他待會又要早起了!
嵐藥勾出帶著嘲諷意味的淺淺笑容,一夜未睡,烏發美人蒼白的臉頰雖然頹然,卻依舊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意。
這絲嘲諷,并非是對顧持,而是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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