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服過了醫(yī)生開的藥,在蜷縮嵐晏懷中時,意識沉沉的昏睡過去。
嵐晏將他抱回了房間,一路上都忍不住蹙眉。
嵐晏一邊覺得孩子太瘦了,又一邊壓抑不住洶涌的殺意。
他無可避免的一遍遍想到欺負過藥藥的沈逐珠,還有庇護沈逐珠的嵐冶,這些都讓男人心情都陰郁至極。
不過好在,懷里男孩清淺的呼吸聲,輕而易舉將父親翻涌不休的殺意止住了。
會笑意盈盈割開無數(shù)背叛者喉嚨的晏爺,將嵐藥放在床上的動作都小心翼翼極了,仿佛怕驚擾了一只脆弱烏蝶。
他細心替嵐藥掖好被子,結(jié)果還沒抬頭,藥藥翻身就將被子踢到了一邊,大咧咧露出白嫩的小肚子。
嵐晏挑了挑眉,又不厭其煩重新給藥藥掖好被子,然而沒過三秒,他便眼睜睜看見絲綢薄被輕而易舉被嵐藥踹開了。
“小混蛋。”
嵐晏低笑了聲,沒忍住伸出指尖,點了點嵐藥的額頭。
不過嵐晏也不打算縱著藥藥,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漸涼了,不愿意全蓋著薄被,至少要把小肚子遮住,免得涼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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