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懸溫柔地?fù)荛_嵐藥的額發(fā),輕言道:“要是他們對你不好,記得告訴爸爸。”
嵐藥在繼父伸手觸碰時(shí),下意識(shí)便渾身僵硬,在反應(yīng)過來后,又乖乖放軟了身體。
烏發(fā)美人睫羽顫了顫,眸中氤氳出一層水霧,他小聲又可憐道:“您真的不要我了嗎?”
這次顧長懸不再說話。
他生怕再對上嵐藥那雙蒙霧的眼睛,自己便不舍得再將藥藥送走。
“時(shí)間不早了,我該帶他走了,待會(huì)還有個(gè)會(huì)議要開。”輪椅上的男人可沒長眼色,冷冷打破了此刻離別溫情。
嵐冶可不見得顧長懸這副虛情假意的做派。
他暗地里磨了磨牙,自己只是將侄兒帶回他本該去的地方,顧長懸這廝怎么一副他們會(huì)將嵐藥騙出去賣掉的作態(tài)?
以前,也不見得他對繼子有多么看重啊。
嵐冶瞇了瞇眼,只覺得顧家人當(dāng)真是虛偽至極。
而后,他便將審視的目光挪到嵐藥那蒼白如雪的漂亮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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