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顧長懸將嵐藥送去學校,不過這一次并沒有司機,而是顧長懸親自開車。
烏發美人早已對繼父避之不及,哪怕坐在后座,他依然渾身僵硬。
“藥藥,你知道自己上一次坐在這里時,逼流出來的淫水都弄臟了爸爸的車嗎?”
顧長懸溫柔又狎昵地嗓音讓坐在后座的美人渾身一顫,屈辱得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你媽今天回家了?!鳖欓L懸漫不盡心地說,“你猜她會不會發現主臥里多了些什么東西?”
“比如……被她兒子眼淚和騷水浸泡成一團亂遭的地毯?”
“……”
媽的,老東西,只會威脅人。
“媽媽和你根本不住一個房間的……”
烏發美人顫抖著說,他聲音很好聽,被欺負慘了以后的沙啞,如同一柄小勾子,能將男人心底的惡念盡數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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