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發情期應該還有幾天,我讓管家給你找了個干凈的omega來。”父親繼續說道。
“父親!”他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利,男人眼神凌厲,像是想要訓斥他,隨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反而由著他繼續說下去了。“您不要我了嗎?”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冒犯,這句話就說的柔軟到近乎卑微。
“你還是我的少主。”男人眉頭微蹙,作勢要離開,又在起身時看見養子滿是紅痕的身體和想攔又不敢攔的眼神時頓了頓,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今后我會親自培養你。”算作安撫。
父親喜歡柔軟嬌小的少年,他知道,但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還好少主的虛名足夠唬人,他背著父親買回了幾支omega的信息素。他的分化還不穩定,如果堅持注射O的信息素,至少,可以抑制身體的發育。
柑橘味的信息素順著靜脈進入體內,弱小的松樹在悲鳴,高潔的樹種在主人的意志下被甜膩的氣味侵襲,成為了討好他人的玩具。
他披著一層薄紗去見父親,仆人們聞著少主身上混雜的味道,看著他不足以遮體的“衣服”紛紛不敢靠近,他順利的見到了父親,在那個omega送到他床上之前。
然后他就被父親扇了,毫不留情的一掌將他掀翻在地,他難得大膽的跪立,也不管高腫的臉頰,就這么抓住了父親的指尖,自欺欺人的薄紗滑落在地。
“父親,您試試,保證和以前用起來一樣的。”他求道,混雜甜膩的氣味不受控制的溢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嗯?自甘下賤。一個不A不O的‘蕩婦’還配做我的少主嗎?”父親捏著他紅燙的臉,下了最后的判決:“把藝兒叫進來,你就跪在門外好好反省吧,不好好穿衣服就不要穿了。”
被臨時叫來的少年顫巍巍的進去了,其實除了少主他們這些兄弟都不太敢直面暴怒的父親,這時的父親下手重又不留情面,也就哥哥每次都趕著上去給父親泄火發泄。
還好今天父親存著幾分仁慈,沒遷怒他,只是面色不虞的讓他口交,他腮幫都酸痛了伺候的巨物還遲遲不肯抬頭,他不敢停,只能盡心盡力的舔舐著。
藝沒有分化,自然不知道傾天的海水早就包圍了他可憐的哥哥。
赤身裸體的少主狼狽的蜷在地上,粉嫩的性器高高翹起,后穴更是濕軟的一塌糊涂,他不敢發聲,徒勞的喘著粗氣,聽著屋內交合的聲音,“父親...父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