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又領著怪物走了,怪物出門時看了我一眼,像惡鬼一樣。他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滅口的動作,待我哥溫柔的笑著回頭時,他又低著頭快步跟上,動作間帶了小心。
我沒等到他來報復我,反而等到了他來求我。
怪物赤裸著半身跪在我的面前,始終挺拔的脊背難過的彎下,他喉結滾動擠出兩聲泣音又自欺欺人的偏過頭,“主人不要我了。”
“關我什么事?”我冷笑一聲就要關門,怪物的手抓著門邊,他倉皇的從門縫看我,我在他的眼里看見了淚意。
可是這關我什么事呢?我狠狠的和上門,怪物的手卡在中間,十指連心,鮮血不斷的涌出。
我半蹲下來威脅他,“你的手要是廢了,我哥就更不會要你了。”
我把門推開一點,他果然飛快地把手縮回去了。
果然是個傻的。
我照舊過我悠閑的生活,怪物就不吃不喝的在我門口跪著,三天,縱使他武藝高強也快要撐不住了。
我扔了一個饅頭在他的腿邊,他撿起來狼吞虎咽的吃了。
“為什么不去求我哥?他看了說不定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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