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禮向來位高權(quán)重,挺直的腰肢在他面前卻輕而易舉地摧折,丟盔棄甲地將尊嚴和顏面放在地上,渴盼他施舍一點青睞,無論是收下還是碾碎。
自慕言回來,云禮就有意將權(quán)力奉還給他,可手下人或許是不認可這位新家主,或許是忌憚他掌權(quán)已久,有意無意地陽奉陰違。慕言只以為他貪戀權(quán)位,對他猜忌更深,縱使他伏首百般討好,也求不來一點信愛。
正如眼下,他給自己上了器具,又將掌控他的鑰匙奉給慕言,慕言卻只是居高臨下地冷眼看他,心里又在揣摩,他有多少裝模作樣的成分在。
云禮特意給自己倒灌了一肚子水,將小腹灌得像是懷孕般拱起,才堵上了尿道塞,跪到慕言面前來。此刻他被尿意和腹中疼痛堵得發(fā)汗,又要高舉著鑰匙,額頭冷汗淋淋。
半晌,慕言才施舍地接過鑰匙,在他暗自松了口氣時,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小腹。
疼痛驀地炸開,他忍不住嗚咽了一聲,又強行將擾人的雜音咽下喉嚨,順從地打開身體,任由慕言施虐,神色痛苦中隱含依戀。
實在痛得很了,他交纏反握在身后的手絞在一起,幾乎掐出血印來,云禮卻還抬起頭,虛弱地揚起一個討好的笑:“謝謝家主……”
慕言聽得嗤笑一聲,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將他逼出一點痛苦的鼻音,好整以暇地發(fā)問:“謝?謝我什么?”
“謝謝您……愿意管教云禮……”云禮疼得蹙眉,強迫自己舒展開,依舊沖著慕言溫婉地笑。
云禮肚子上已經(jīng)是紫紅一片了,慕言放下腳,卻沒有放過他,只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地吩咐:“我累了。你自己來,好、好、管、教。”
云禮溫順地應(yīng)是,剛剛抬了半天、有些發(fā)麻酸痛的手握成拳,砸向自己的肚子,力道不比慕言腳踢的輕,肚皮可憐地凹陷下去,又很快回彈。
他不敢出聲,下唇被他咬出一圈血印,慕言的手卻不懷好意地探了過來。云禮順從啟齒,仍由慕言的手在嘴巴里作惡。舌頭討好地舔弄,手上也不敢停,仍一下一下地凌虐自己的肚子。他無處借力,渾身發(fā)顫。
慕言夾了夾他的舌頭,又往喉口探,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抽搐,看著人狼狽可憐的模樣,卻還要惡意刁難:“小媽動作這么輕,是對我的管教不滿嗎?”
云禮自然是慌亂地道歉,語無倫次地說著自己不敢,手下了狠勁地拳擊自己傷痕累累的肚子。膀胱滿漲著水卻一直被壓迫,除了痛以外,尿意也很高漲,云禮幾乎是有些無助地發(fā)尿顫,如果不是下面死死地堵起來了,他可能就要忍不住失禁了。
他打到最后,幾乎有些脫力,整個人像是從汗里撈出來的,慕言才施施然叫了停,看起來很勉強地認可了他的動作。
云禮立時感激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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