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僵硬地側躺著,動都不敢動,席聞得了便宜沒再說刺激他的話,“難受?”
“要不你試試?”,鐘靖煜說完又倒吸一口冷氣,“你他媽的真是會折騰我?!?br>
“…”,席聞見他這難受勁也不愿意再繼續,“算了?!?br>
“去你大嘶——!”,鐘靖煜緊皺眉頭,“要不你讓我緩緩?!?br>
“好?!?,席聞手一松,鐘靖煜腰間的一個環狀東西掉在了床上。
“媽的,這玩意兒我都受不了!”,鐘靖煜動作扭曲,繃著勁看自己的后腰,“怎么那么燙?這什么東西?!?br>
“說是什么能緩解腰椎深層的點子鹽?!?,席聞端起來試圖往自己腰上戴,被鐘靖煜眼疾手快奪了回來,“你別胡來,身體剛回復,你好好養養吧?!?br>
席聞對這話嗤之以鼻,“嘁”了一聲化拳為掌劈向鐘靖煜,鐘靖煜也沒慣著席聞這說不過就動手的毛病,側身滾下床,一拳橫掃到席聞面前。
席聞坐在床上,鐘靖煜踩在毛毯里,你一拳、我一掌,打到最后,鐘靖煜翻身上床制服了席聞。
“怎么樣?服不服?”,鐘靖煜雙手手肘壓著席聞的小臂,與席聞的臉貼得極近。
“服。”,席聞笑了一下,“阿煜作為教官以一當十,打遍席家無敵手,誰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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