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唔!我沒有!”,鐘靖煜的腦袋后仰,也抵在防護欄上。鐘靖煜躲不過,雙手在身后攥著桿子,“席聞、席聞我呃!”,鐘靖煜哆嗦著射在席聞手里,他從不知道自己能射得這么快,像一只欲求不滿的母狗。
席聞用手心裹住精液抹了一圈兒,擺在鐘靖煜面前,“小狗把我的手弄臟了。”,鐘靖煜垂下眼伸出舌頭舔,席聞則是津津有味盯著他看。在鐘靖煜舔完后,他又歪著身子拿過濕巾認真替席聞擦了一遍。席聞鄭重道:“我從來都是最偏心你。”
鐘靖煜的睫毛扇了兩下,“我知道。”
“那你剛才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試探我?”
“不是,我真的那么想,你現在喜歡我是還沒和別人接觸過,接觸過也許就不這么覺得了。”,鐘靖煜把臟了濕巾扔到地上,才抽出新的給自己做清理,“再說,是人就會變心,變心以后偏心的對象也會跟著變,與其突然面臨這些,不如早點做好心理準呃!”
脆弱的喉管被席聞捏著,鐘靖煜一絲掙扎也無。
席聞的眼里笑意盡失,手上越來越使勁。
“咳!”,本能的求生欲讓鐘靖煜扣住席聞的雙手。席聞大病未愈,抵不過鐘靖煜的全力掙扎,被迫松開手,“咳咳咳咳!”,鐘靖煜脖頸前一片紅,席聞只冷眼看著,“咳咳!”
“鐘靖煜,你找死。”
“咳咳!”,鐘靖煜知道自己說錯話惹了席聞不高興,可他現在這個情況又說不出話,剛想湊上前親他哄一哄,誰知道席聞已經先一步背過了身。
“滾出去。”,席聞壓著火氣說。
“席聞,我錯了。”,鐘靖煜小心翼翼撓了一下席聞的手心,“我錯了,再也不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