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說?!?,席聞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捏鐘靖煜的后頸,“你明知道這不會發生?!?br>
“咳咳咳咳?!?,鐘靖煜的手驟然收緊,他無法抑制自己口中涌出的血。
“阿煜!”,席聞狠狠踩下油門沖了出去。
...
“都處理好了,一點兒皮外傷,別擔心?!?,文寅的目光從半扇面具后透過來,“被劃到的位置比較寸,淤積的血噴出來看著嚇人,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文寅瞧見鐘靖煜醒了,看向他叮囑道:“你再亂動害我加班,我就給你打鎮靜,老老實實在這躺一輩子吧。”
“別啊小祖宗?!保娋胳蠜_著席聞使眼色,但席聞毫無反應,他只能硬著頭皮保證,“直到這傷養好前,我哪兒也不去了,真的,我發誓?!?br>
“你發的誓和你擦屁股的紙一樣多?!?br>
“嘿...!”,文寅一個眼刀射來,鐘靖煜別過腦袋看席聞,“我頭疼,席聞~快讓房間里忙完的醫生趕緊休息去吧~”
“你當我愿意在這呆呢?”,文寅脫掉防護服一扔,“下次你等著,不讓你疼死,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等文寅走出去好一會兒,鐘靖煜才不屑一顧地說:“寅~文~聽著就像是害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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