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寒沒敢再在外面留夜了。
沒有越過江晏舟的警戒線,這個人一般不會發瘋折騰他。
程駱安提了幾次一起出去旅行他都沒答應,最初的那點勁頭過了,他也不會一直陪著江歲寒上課,他這次一走就是兩個星期,江歲寒獨來獨往還挺自在。
要是能早點結束這樣的生活就好了,他不需要和這些人關系多鐵,只要不與他們交惡,偶爾見面時打個招呼,程駱安如果還能記得他們睡過的這點情分,估計也不會做什么落井下石的事。
他沒事的時候帶三友出去逛逛,還會偶遇傅容川。
轉眼就八月中旬,知名搖滾樂隊seven會在市體育館舉辦演唱會,江歲寒不追星,但還是為貝斯手sky貢獻了一張歌迷席的門票。
因為他特地熬夜搶票,江晏舟也知道這個事情,昨晚打電話時還特意囑咐他要注意安全。
他本來準備陪江歲寒去的,可惜事出突然,那張票便交給了江歲寒處理。
江歲寒沒有送給別人。
他其實不太能欣賞搖滾音樂,天性遲鈍的神經無法與狂傲不羈的旋律共鳴,去看sky也是事出有因,沒人陪正好,他也懶得裝作歌迷去參與那場嘈雜的狂歡夜。
他不過是覺得自己欠了sky一張門票而已。
程駱安的北歐游結束在演唱會前一天,他回來的時候,江歲寒正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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