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松看他扒著窗戶盯著樓下的雜色毛團,輕蔑道:“怎么,連自己都要養不活了,還要可憐這些玩意兒?你是活佛轉世不成?”
他以為江歲寒哭了,抬手把他抓過來,才發現小孩兒的臉上并沒有眼淚。
男人的神情與現在的程駱安如出一轍,好似在譏諷他多余的同情心,又像在責備他自尋煩惱的行徑。他打量了江歲寒半晌,撇嘴道:“你要去就現在去吧,老師今天有事兒,課調到下午了,他說昨天給你打電話沒人接。”
“行?!苯瓪q寒點頭,“那我下午再來?!?br>
“等等,你司機在樓下么?”見他搖頭,程少爺紆尊降貴地從沙發上起來,沒好氣道,“那你怎么去找寵物店?就這么亂走?真麻煩,我送你去吧。”
其實他可以打車。
江歲寒看著他走進臥室,沒敢出聲反駁。
今天的程駱安像個一點就炸的炮仗,他還是順著他的話吧。
程家擁有專屬的車庫,一口氣擺了七八輛豪車,程駱安選了最為低調的那輛,看了眼江歲寒懷里的紙箱,沒有阻止他往后座坐。
就近選了一家寵物醫院導航過去,興許這車再怎么樣也低調不了,他們還沒下去,就有服務員出來迎接了。
檢查的結果不錯,但醫生說這小短臉一看就不是純種貍花貓,估計是哪家的品種貓不小心被野貓拱了,生了個不值錢的貍花串串,便毫不心疼地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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