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膩膩的液體浸滿了甬道,最嬌嫩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地擠壓按掐,甚至都沒有被插入,江歲寒就已經失神到無意識地流口水了。
天性淫蕩的beta,產道的位置很淺,生殖腔小的只能套住他的雞巴頭,奶子看著很小,乳暈卻很大,一抓就能捏起一團軟肉,扇兩下就哭,明明是兄長的身份,卻能這么坦然地對著弟弟張腿發(fā)騷。
腰也很細,掐住亂操的時候扭得像能折在他手里,屁股摸上去舒服極了,跪著愛操的時候,白乎乎的臀瓣間吞著一根肉具,似乎再用力一點就會被玩壞掉。
上面的嘴很會哭,下面的嘴也很會吸,從碰他到現在,沒有一次把他夾得欲仙欲死,刻骨銷魂。
江歲寒把他伺候的很快活,江晏舟也愿意在床下多疼疼他,前提是他足夠聽話。
手指退出的時候已經濕漉漉,江歲寒劫后余生地喘著氣,身體卻仍在回味前列腺被反復掐按帶來的極致痛楚與快感。
他看到江晏舟下了床,又很快折返,他擺著四個方形禮盒在江歲寒面前,循循善誘道:“剛托人買的禮物,哥哥挑一個吧。”
神志不清的beta沒有理解他的深意,隨手就指了其中一個。
江晏舟露出了姣麗無害的笑臉。
他當著江歲寒的面扯掉了絲綢拉花,小心地拆下蓋子,一雙杏眼里秋波盈盈,“還是歲歲會挑,真是個不錯的玩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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