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寒顫抖著捂住自己發疼的小腹,被異物貫穿的痛感久久地徘徊在腦海里,他閉上眼睛,又想起了alpha尖利的虎牙。
夸張的發色在程駱安的身上并不突兀,他本來就該有著這樣張揚肆意又濃墨重彩的人生。
但江歲寒對他最后的印象,便是在宮腔里逐漸膨大的肉結,他已經沒有了理智,可是當那根粗大的肉莖頂部不斷地膨脹,死死地卡住他的腔口時,江歲寒還是忍不住尖叫著掙扎起來。
他拼命地搖著頭重復道:“別在我的肚子里成結,不要!生殖腔會被撐破的!不要,求求你,不要成結——”
但這并不是他最恐懼的事情,一個不堪重用的器官,壞掉以后可以手術割除,可是要是被江晏舟知道了,該怎么辦?
程駱安尖銳的牙齒已經叼住了他后頸的皮肉,薄薄的皮膚之下是beta新生的腺體,盡管安靜得沒有存在感,但也隨時可以被別人的信息素打上烙印。
江歲寒驚恐地瞪大眼睛,“不要標記我……程駱安,江晏舟會弄死我的……不要標記我,他會弄死我的……”
程駱安氣急敗壞的聲音他已經聽不清了,無非就是“婊子”“賤貨”一類的污言穢語,江歲寒緊繃著一根神經,時刻守護著自己的最后一方領地。
所以他生生捱到了這場強暴結束,等程駱安心滿意足地在腸道內射完,把半軟的物體拔出體外,他才體力透支地暈倒。
他還記得嘴里甘甜,好像被塞進了一顆味道香醇的奶糖。
“欸,江少爺,您怎么縮到被子里去了?”護士的聲音年輕而溫柔,黝黑的空間里攝入一角光線,她小心地托起江歲寒的手,輕聲說,“輸液器都回血了,快把手伸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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