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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嘴里輕哼著源自東方的歌謠,不急不緩地為自己套上干凈的白手套,期間還不忘愛惜的拂去手背上方才不小心蹭上的灰塵,纖細又修長的白嫩手指,少年怎么看怎么滿意,真不愧是自己的手啊~
直到自顧自地欣賞夠了才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癱坐在椅子的男人身上,長時間養尊處優的男人此時瞳孔因為恐懼劇烈的顫抖著,聽不懂歌謠的男人恐慌地看向面前這個掌控著自己生死的少年,齊腰的長發被高高束起扎在腦后,配上那副美的雌雄莫辨的天使面龐,真的很難不讓人為之傾倒,男人發誓自己當時也只是稍稍意淫了那么一小下,誰知道這他媽是個殺戮天使啊!
四肢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劑的男人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想要求饒奈何嘴里被塞了一整團毛巾,只能從喉間發出嗬嗬的難聽聲響,一旁的少年厭煩的給了男人一腳,直接將人從椅子上踹了下來,仰倒在地上,這種惡心的聲響簡直就是對藝術的褻瀆,姚夭一邊感慨著一邊從托盤中拿起消過毒的手術刀,歌聲唱到這里戛然而止……
夭夭:“很遺憾哦先生,您沒有過關呢~”
手術刀在少年的指尖靈巧的轉了個圈,猶如魔術師手中肆意轉動的撲克牌,失去耐心的少年決定結束這輪無聊的狩獵,鋒利的刀刃在少年指尖舞動,伴隨著破空聲劃過男人的動脈,男人驚恐的看著手腕處迸濺而出的鮮血,死亡的恐懼感讓男人痛苦的悲鳴著,鮮血弄臟了少年潔白的手套。
夭夭:“真是的嘛,原本看資料以為您是罪孽十足的惡人,我才會接下的這個委托誒,可惜先生似乎完全配不上這個形容詞呢,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終于少年欣賞夠了獵物丑陋的垂死掙扎,持刀的手沿著經脈一路向上,將男人的右手徹底割開,而后轉移到左邊如法炮制,自動無視掉耳邊透過毛巾傳出來的凄慘哀嚎,心情不錯的輕哼著小調,手上動作不停利落地將這具軀體剖開,制作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任務結束,跟往常一樣的完美呢,但總覺得少些趣味呢。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作品的少年厭惡地將染血的手套摘下來,細細地擦拭掉小皮鞋上不小心迸濺上的鮮血,而后隨手扔進垃圾桶中,還好衣服沒有被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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