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爾平日的運動量很大,為了宣泄那無處發泄的精力,不過這處別墅并不是幾人常住的房子,沒有像海島基地那樣齊全的運動設施,可憐的大老虎只能在家里唯一一臺跑步機上將就將就,趴在一旁的毛毯上曬太陽的小兔子就看著那臺跑步機運轉的飛快,泰格爾那雙有力的雙腿在上面奔跑著,短褲下是隆起的肌肉,汗水順著夾背滑落沒入黑色的棉背心中,幾乎將后背完全打濕,強烈的荷爾蒙味侵犯感十足。
雖然對于男人來說比起跑步機這種宣泄精力原始運動器材,直接實用小兔子效果會更好,不過昨晚回來的時候小家伙屬實是累狠了,抱回床上的時候還會往懷里蹭,這么乖的小家伙大老虎怎么舍得強迫人加班啊!
泰格爾的重欲是后天緣故,之前夭夭好奇的問過弗克斯,那家伙是隊伍中的醫師,對幾人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當時狐貍正在興頭上顯然不是很想聽到床伴在自己床上提及別的男人,隨意敷衍了幾句就當時過去了,不過少年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重點,這頭兇猛的大老虎曾在黑市待過很長一段時間,所謂的黑市是指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場所,泰格爾之前提到的地下拳場就隸屬于黑市,而那里是純粹的法外之地,人們追求著紙醉金迷的快樂,享受著生死一線的樂趣,以人命當做游戲的籌碼……
大老虎是在那個時候被注射了藥劑,藥物激發了男人的潛能,讓其爆發出了強悍的力量,帶給觀眾們數場酣暢淋漓的打斗,但是藥三分毒,過度的藥劑無時無刻不刺激著男人的神經,劇烈的痛苦讓人狂躁,雖說有狐貍的治療,但終歸是留下了些許副作用,重欲就是其中一項。
但溫柔的大塊頭平常總是體貼的,除了初見時的那段時間,就連姚夭都快要忘記初夜男人粗暴的索取了,況且泰格爾是懂得怎么討小家伙開心的,換著花樣做的甜點流水般的進了夭夭的肚子,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面對自己的‘飼養員’少年哪里好意思給人甩臉子。
雖說一開始的時候由于大老虎過分魁梧的身材讓少年吃了不少苦頭,使得小兔子對于跟這家伙做愛這件事打心眼里是害怕的,多虧了狐貍的藥,不得不承認屑狐貍的藥都是頂好的,尤其是在小家伙搖身一變成為了‘瑞貝塔’之后,少年叫得出叫不出名字的珍貴藥材跟不要錢似的,灌進自己的肚子,就是不一定是從上面灌還是從下面……,加上這段時間的調教,少年對大塊頭的接受度明顯好了很多。
陽光下的小兔子悠閑地趴在地毯上打游戲,時不時地看一眼跑步機上的大老虎,看那副模樣似乎一時半會也不會結束,夭夭無聊的扔掉手里的游戲機,挪到跑步機旁試圖給自己找些樂子。
流暢的肌肉線條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運行了一個多點的跑步機此時已經有些發燙,注意到蛄蛹過來的小兔子,那雙星星眼真的讓人很難拒絕他提出的請求,男人暫時關閉了跑步機,一把撈起地上的小兔餅,將人抱坐在跑步機前面的操作板上親了親。
虎:“那幾款游戲不喜歡玩嗎?我去蛇哪里給你拿點新的玩,他藏了挺多游戲光碟。”
兔:“夭夭不想玩游戲機,大老虎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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