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洪臉上討好的笑立刻僵住了,他有點尷尬地說,“吉哥,這是姚先生。”
“派頭不小啊。”男人微瞇著眼,玩味地上下打量著姚子楚,一臉鄙視,“整天要這要那啊,干脆我這運輸隊別運貨了,專門給他運床吧。”
阿洪知道吉哥心里生氣——之前給姚先生裝修房間,那些昂貴又沉重的家具都是吉哥手下搬的,為此差點耽誤了他運毒的正事。
他訕訕地笑著,“吉哥,您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都是給大少干活嘛。”
姚子楚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他看出了面前這人對自己的惡意。他本想避開,但一挪動腳步才發現,吉普車后座上,還坐著一個人。
女人,四十多歲,中國人長相。齊腮的頭發蓋住了她的雙頰,但姚子楚知道,那里有一塊胎記。
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女科學家,羅醫生。
于是他又停住了腳步……
吉哥還在語氣不善地說些什么,姚子楚沉思片刻,然后突然轉頭看向阿洪,冷冷地問,“他說的什么?”
阿洪很緊張,支吾道,“沒……沒什么……生意上的事……”
“關于我,他說的什么?”姚子楚又問了一次,語氣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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