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大夫不明就里,但他不敢不答,“一般失血到10%以上,就會開始影響人的正常機體功能,如果到30%,就……就有生命危險。”
“哦……”阿金故作恍然大悟狀,然后他湊到周大夫身邊,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神秘兮兮地說,“難怪呢。我今天剛‘辦’了一個人,那玩意都被烙鐵燙沒了,這大半天了,還沒死呢。”
在說“那玩意”時,阿金眼神曖昧地瞥了周大夫下體一眼,周大夫只覺得自己也一陣刺痛,他半張著嘴,不知該說什么,但面對大少最得力的心腹,他又不敢不回應,只好尷尬地點了點頭。
阿金繼續說,“你猜為什么辦他?”
周大夫搖了搖頭,但他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那人膽大包天,敢動里面那位。”阿金一邊說,一邊沖病房努了努嘴。
房間里的哀嚎聲弱了,像是已無力氣一般,取而代之的是肉與肉啪啪的撞擊聲。
“明白了吧?里面那位,上點心,別出岔子。”看著渾身發抖的周大夫,阿金一臉壞笑地說,“如果你老婆還想要點晚年性福的話。”
周大夫的臉徹底青了,他半張著嘴,半天,才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原本潔白素雅的病房,已被肉欲占滿。
黎亦卓跪趴在姚子楚身上,下身快速聳動,不停在他身體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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