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被男人的話點醒,郁星的瑟縮著身子把頭垂得更低了,一句話也不說。環在脖子后面的手指死死絞在一起,指甲都陷進掌心的軟肉上,留下一個個月牙的印記。
無盡的沉默像一盆冷水潑在景修然那顆滾燙的心上,像是在嘲笑著他的癡心妄想。
一個人的心真的能變得這么快嗎?
景修然無法置信,明明他們之前還那么相愛,那么幸福。
眼眶發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這種感覺很陌生,至少在他十歲以后,他就發誓再也不會像個失敗者一樣掉眼淚了。
男人銳利的目光凝成實質,像一把鋒利的劍,劃破空氣一寸寸割在光裸的皮膚上。郁星有些受不了現下窒息的氣氛,更承受不住景修然對自己失望的眼神,像只霜打的焉茄子緩慢挪動著小腿,想從男人身上下來。
心里反復給自己洗腦,這是對大家都好的選擇。
忽地,一只手牢牢卡住郁星的下巴,逼迫著他抬起頭來,力氣之大,不用想就知道臉上全是深深的指印了。
“我讓你下去了嗎?”臉頰上的嘟嘟肉被掐得擠出來,男人陰鷙的目光濃得能滴墨,仿佛連半點情意都不含了,整個人陰沉得像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修羅。
郁星像只森林里受驚的小鹿,連唾沫都不敢往下咽,從來沒見過景修然如此可怕的一面,在自己眼前他好像永遠都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右手撥開濕透了的內褲,把腿心的布料往旁邊一撇,發了勁地把陰莖狠狠捅進緊閉的逼縫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