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然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他總算知道自己以前陰陽怪氣叫郁青“哥”的樣子有多惡心人了。
郁星有些震驚地看向景修然,雖然自己確實和丈夫家來往并不密切,但是還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有一個弟弟啊。
接收到妻子訝異的目光,景修然只能沉默不語,畢竟現在實在不是個解釋的好時機,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邊郁星和景修然兩口子還在眼神交流,身后那道陰冷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想你老公的弟弟怎么是個綁架犯嗎,那你知道你老公是個殺人犯嗎?”最后幾個字的語氣被他特地加重,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景修然本就緊繃的神經跳得更痛了,盡管他已經好心解釋過好幾遍了,這對母子就是不信,偏執地認定他就是殺害景書來的兇手,還異想天開地覺得連警方都被他收買了。
別人怎么看他,怎么說他,他都不在乎,可是他不想連小郁都誤會他。
唇抿著,嘴角微微下垂,景修然望向郁星,海風吹亂了他葬禮上還一絲不茍的發絲,亂糟糟的,郁星看著這樣的丈夫,像極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至于剛才耳邊的說辭,郁星表示一點都不相信。哪來的莫名其妙的人,口口聲聲地說著是景修然的弟弟,一上來就是獅子大張口要股份,然后又開始胡言亂語,怎么看都是精神不正常。
“都是因為你,我從小就不能跟其他人一樣光明正大地在外人面前喊自己的爸爸。明明你才不是我爸親生的,你才是那個野種,憑什么享受一切的好處一切權力的是你,而不是我這個名正言順的親兒子……”
身后怨氣沖天的演講還在繼續,景無憂自述著自認為悲慘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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