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煩的間距取決於他傷好的頻率。
別看對方那張小白臉似的外貌,揍他的時候一點不心慈手軟,脫臼,扭傷,骨裂,他是挨個輪過一遍,骨科醫師都認得他大名。
終於有一天,他在天臺上被扭過雙手,藍瀾膝蓋頂著他的太陽穴,旁邊放著剛吃幾口的便當盒。
他側著頭,眼珠布滿血絲,眼球轉到最極限的角度,瞪視著上面那人。
藍瀾戳了戳他的唇角,好像在教訓一頭朝人齜牙的惡犬,「你是M嗎?有受虐體質?」
「你才是受虐狂!」
他憤怒的掙扎,雙手雙腳像條離水的魚無力地撲騰,藍瀾輕易地就再次按住了他,很快又耗盡體力,只能趴在地面上喘氣。
「那你在干嘛呢?」藍瀾問。
「……」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找碴蠢的要命,一對一單挑不論來多少次,他都只有挨打的份。藍瀾跟他鬼混時認識的自稱道上的狐朋狗友不一樣,根本是不同層級的怪物……當然,後來他知道了,藍瀾的父親是散打高手,沒事就訓練自己兒子玩,別說跟那群拿著蝴蝶刀甩的小混混不同檔次,藍瀾在地下拳場都拿過冠軍腰帶,人家是職業級別的大佬。
明明藍瀾當時也算給他臺階下,摁住他後,只是低聲說了句:「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後面幾次的挑釁也是揍完他就走人,從沒有過拍照、錄影或是大肆宣揚,丟他的臉面,他為什麼還要一次次來找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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