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槿聽話的把手背到身后,跪在男人的兩腿中間,用舌頭和嘴唇取悅著蕭墨,如果有人能看見,楚木槿的樣子就像在崇拜著男人的性器,渴求男人給予自己恩賜。
“含進去。”
楚木槿聽話的照做,可蕭墨的尺寸遠比玉勢的驚人,他嘗試了幾次竟然無法把他送進自己的嘴里,而楚木槿的下巴也已經跟著酸了起來。
“看來調教的還是不夠?!?br>
這句話讓楚木槿渾身一顫,回憶起了南風館的種種,還有那可怕的三日,聲音中透露著無限恐懼到:“主人,求您,別把奴隸送進南風館,奴隸會好好努力的,求您。?!?br>
蕭墨的分身毫不憐惜的頂入了那張還在討饒的嘴。
“說了今天別讓本王聽見第二次,奴隸,你總是這么不長記性,好好給本王含著,不準用牙。”
粗大的分身,楚木槿根本含不住,哪怕這一次是蕭墨主動的,也只進去了1/3,蕭墨有些不滿的按著楚木槿的頭強迫他接受自己,誰知道也只能再推進兩分,視線慢慢下落到楚木槿的腰身,楚木槿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又惹的蕭墨生氣了,喉嚨似乎被撕裂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變成了蕭墨性器的形狀。
楚木槿的嘴角被來回幾個抽動直接弄的裂開了,楚木槿只覺得自己快窒息了,楚木槿的喉嚨從未被如此對待過,蕭墨按著他的頭,讓性器在楚木槿的嘴中進進出出,毫不憐香惜玉。楚木槿的喉嚨本能的排斥著異物侵入,卻讓蕭墨的性器又大了幾分,喉嚨的蠕動,配合著嗚咽聲,似乎就是一種邀請。
楚木槿的口腔被性器刮蹭的滾燙火辣,仿佛有一團火在他濕潤的口腔中來回出入,每一次被粗暴的把頭壓下去,楚木槿就被弄的快要窒息。蕭墨抱著他的頭一下又一下的進犯著楚木槿,忽然蕭墨的力氣更大了,速度也更快,就在楚木槿以為自己會因為窒息死掉的時候檀膻的味道充斥著楚木槿的鼻腔,口腔和胃。有一些甚至順著楚木槿的嘴角留下,楚木槿咳的眼淚都出來了,有捂著嘴巴,甚至連手上也滴滴答答的沾滿了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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